那本糖果屋的心情日记,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。总想华丽的外表一定要配有华丽的文字。可惜我无能,只好用各色的笔小心翼翼的记录下我的每一天。
  再之后周庭安也躺上了床,拉过被子, 直接将裹着浴巾的陈染一起盖上了。
但现在我才意识到,因海姆能创造出朝圣者,与《圣经·福音书·罪论》必然扯不开关系。
优美的结尾,是对全文的完美收束,它如同一幅画卷的落款,简洁而富有韵味,让人在欣赏之余,更添几分遐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