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如今要说起对宫城,他比霍决都要熟悉得多了。溜达着溜达着,听到了两个官员说话,忽然“山东”这个地名进入了耳朵。
“啧。你宁愿信那群怪女人是血精灵,也不愿意信我是亚沙母神,阿拉马,我算是看透你了。”
再次回到那个开头提到的场景,我才惊觉,最好的答案其实一直就在最初的起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