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  陈染下车要脱掉身上披的他的那件外套,周庭安不让,“就这么穿着。”
无数反叛机械冲进了机械大厦,它们守住了所有机械兵种的生产出口,出来一个杀一个。
故事的终篇,如同古老的钟声,悠扬而深远,回荡在每一个人的心间。